按:本文为英文出版书籍,戒友翻译,可能篇幅较长,我会慢慢更新。

导言

今天我接到了一个密友的电话。他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五个孩子的父亲,并且现在为了能得到退休金而努力工作。但是昨天下午他在工作中看色情网站被发现了。我们已经花了一年谈论他的那些行为了。他多次向我诉说了他想要停止的心情,并且强烈地意识到这种行为让他生命中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处于被抹消的危险之中。

现在他被抓住了。不过非常幸运的是他得到的惩罚并非不可挽回。他的个人履历中包含了对这一行为的谴责,但是只要在六个月中没有其他逾矩行为,这份谴责就会被取消。我能列举出好几个熟人没有这种运气。

你知道我的朋友对于这种处理的反应是什么吗?他感到了巨大的羞辱,同时又觉得松了口气。

他现在到每天和5个知道他所犯错误的监视员一起工作。不过好的方面是他不会失去他的工作,这成为了他松了一口气的一部份原因。而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相信在这种监视下他不会再在工作中看黄片了。他并不想被色情所控制,并把这种监视和失去工作的威胁看作是戒除的动力。

他所汇报的对象,那些委托他作为组织中的领导者的人会监视他的互联网使用记录,并检查一份有几千张图片的他所游览的图片样本。

然后到了现在,奇怪的事是他所受到的羞辱变成了让他停止的激励因素。

这就是色情成瘾。假如你对看黄片上瘾,那你可能就能理解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矛盾:你想停止但你又不想停止。你害怕着其中的风险但你却无视这种风险。黄片让你觉得很棒却又让你觉得很糟糕。

互联网色情,成人书店,成人网页,电话色情,暧昧故事,杂志,光盘,电脑游戏,短信,文件分享,信息群。要获取色情信息的渠道实在太多了。色情成瘾并非是你所做的使你沉浸在肉欲中的事情,而是你想要停止的时候却同时觉得不想要停止,并觉得你没法停止。

我知道一些关于色情成瘾的荒谬之处。我再我是孩子的时候接触了色情,并花了我的青年和很大一部分成年时间来试图治理伴随黄片,肉欲和强迫性手淫而来的痛苦和不愉快。我从20岁开始试图寻找方法来克服这个困难,但解决方法极度的难以掌握。

我想这就是我写这本书的原因。在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我已经作为no-porn.com的管理员以及其中的早先典型十年了。我想庆祝这十年的工作的绝佳方式就是写一本书来记录我所找到的,从色情成瘾中回复的一些方法。我希望能提供一串成套的思想资源,一些东西可以打破并解放紧紧束缚住你的色瘾的连锁。我希望你能发现一种自由的,没有色情的生活的快乐。我希望那些你身边的人能够享受到认识新的你的过程,那些完全沉浸在生活中,拥有着巨大的快乐,耐心,爱和忍耐力的人们。

我要感谢来自网上对我的写作反馈的人们。然而,这本书所表达的观点都来自我自己,我的体验与思考。我对这些观点所有的错误负责。其中许多的想法是摘选自其它的资源,我会一直与你们分享资料的来源,使你们能独立的进行研究。因为我的体验是独特的,所以并非所有我的经验都可以运用与你。但我相信其中一定会有一些让你感同身受。我没有受过职业的或是临床的心理学教育,但我所分享的都是我本人的经历,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关键一 我并不孤独

我是六十年代早期出生的,是最后的婴儿潮的那一代。在我是个小孩的时候性生活解放风潮开始席卷世界。人们开始用突破原本社会价值观的方式探索性欲的疆域。逐渐增加的避孕手段与有效性使得在常规的婚后性生活之外的各种性行为变得看起来很时髦。
到了1971年,我已经对色情成瘾了。也许成瘾对一个8岁的小孩来说太强烈了,但是我确实的正朝着成瘾发展:色情对我的影响正像是毒品一样。

我不记得我第一次看的色情杂志了,但是在我的加利福尼亚州的邻居家,每一个我的朋友的父亲都至少有一本色情杂志。我还知道他们把杂志藏在哪里。G先生把它们藏在主卫生间水池下的抽屉里,W先生把他的放在床头柜里。B先生把他的放在床脚的箱子里。C先生则放在咖啡桌以及夹在橱柜中的一堆文件里。我朋友和我花数小时来研究这些杂志,就像大学生研究他们的专业考试一样。或者说,更像是学生用他们喜欢的啤酒把自己灌个烂醉。

我的父母亲却和我朋友们的父母亲不同。他们并没要在家里藏任何色情杂志(相信我,我仔细的找过了)。但是,他们把性交看作是生活中美丽的事物以及普通的行为,并且有着几本很吸引人的性交手册。在我们家里我们经常讨论关于人类性方面的问题,有时候甚至是在晚餐的时候。我的父母用他们的方式教授了我生殖过程,并且教我用尊重和友善来对待异性。我的父母的向我输送健康两性观念的愿望是指引我向上的力量,但是我所看的色情杂志却教授我关于性和女孩完全相反的东西。我的父母试图教导我真实的概念,但是色情信息却用它的谎言引诱我。我喜欢色情所给我的胜过了我父母的教导。

我的生命变得只因色情而兴奋。但是一直以来我都试图表现的像是我父母所希望的那样的好青年。生命像是一种不和谐的挣扎,如同不断的跳着舞在光与影中反复。我不会说出我所有关于沉浸于色情的行为,也不会说出所有为了掩饰这一点的所为,有时候要花费极大地精力才能隐藏我翻阅色情杂志的证据,但我是如此深深地沉迷于此以至于我愿意花费大量的精力去如此做。

比方说,当我13或14的时候,我有一个朋友喜欢向我展示他爸爸如何隐藏他的色情书刊。有一周他们一家要出门旅游,而我被叫去喂他们的猫并为他们的花园浇水。这其实是个大工程,因为他们的花园有很多花需要浇水,那些猫也都是难伺候的野猫。我没有任何理由进入他们的房子。实际上,我也没有钥匙。但是,每次我进入他们家的后院,我总会检查他们家的门有没有锁好,能让我看看他爸爸抽屉里的那本魔法般的杂志。

有一天,我神智发狂的想要找一些色情杂志,于是我爬进了我朋友家的房子,通过一条外部通道进入了爬行通道。我蠕动着我的肚子,膝盖和手肘通过了层次不齐的混泥土与碎石,爬过了通风管道并试图不要碰掉缠绕的电线。我把目的地直接定位在主卧室的壁橱,因为那里有一道活门。我发现那个活门没有锁。我往上退开了活门,在那一瞬间,一双原本摆在上面的鞋子砸到了我。但是我成功的进入了房间,并且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看杂志,沉浸在色欲的粘稠中,并在主浴室手淫了。

这就是我那被上瘾所控制的大脑的疯狂:我实际上擅自闯入了我邻居的家!我确信我留下了证据,就是那双被我弄乱的鞋,但我愿意冒任何风险仅仅为了看那杂志。我甚至准备了一份详细但却不实际的解释以防被问起关于那双鞋的事情。

从那以后,我开始以更极端和危险的方式来满足自己。当我的脑子被色欲所锁住的时候,我被传输到另一个世界。一个我被接受着,被承认着,被爱着,并被需求着的世界。那不是一个基于现实,责任以及后果的世界。那是我私人的世界,那世界棒极了。真实的人生,伴随着学校里学术的压力,以及随后职业生涯的无聊,全都消失了。我再用色情的愉悦来消耗着自己,并且有意识的决定这么做。

我如此享受色情的原因很简单:这种感觉比努力在学校中适应,学业压力以及家中事务的繁琐那些笼罩在我头脑里的阴影要舒服得多。色情,色欲和手淫把这些顾虑一扫而空。

对于那些在色情上瘾中挣扎的人来说,色情让人愉悦。很多上瘾者在发现有很多人不觉得这很享受可能会感到十分惊讶。对很多人来说,这可能会让人在情感上感到痛苦。他们把色情看做这样:为了满足别人的性需求而消除人性。他们认为色情是可耻的,令人厌恶的,非常讨厌的。对他们来说,这是美丽和充实的反面。

有趣的是,有些时候成瘾者也把色情视作惹人厌烦的。但是,我们经常不会得到这个结论除非刚刚进行了一场狂欢。只有我们彻底的沉沦过,我们的色欲充分满足以后,我们才清晰的看到色情的本质。一些成瘾者,在这个阶段,做出了很清晰的不再沉溺的决定。他们还感受到了比以前更多的智慧和视野,并且想,这次我会坚持,并且治愈!然而,这种感知却像色欲一样复杂难解。

当我们在色欲的连锁中时,我们看世界的眼光简直错误的离谱。我们觉得我感受到了我能接触,但几乎从没有真的实现。我们的观念依旧被色欲所左右,相信着色欲想让我们相信的。我们的瘾想让我们觉得high。

在各种色情行为之后我们也许会接触到一个无法再感到快感的临界点。我们的色瘾是我们充满了对于错误的恢复这种能力的高贵感,然后这种更高级的解决方法成为了我们新的兴奋点。我们确信我们不会再做色情之事了,因为色情让我们觉得恶心。就像一些宗教的成瘾性一样,走在一条太早到达的忏悔之路能带了一种被救赎的快感并成为我们新的兴奋所在。我们还是很兴奋,但这仅仅在我们自我的高贵感,解决感和成功的错觉中。

但是最终生活的琐事将把现实和痛苦带给我们,然后我们的不再作色情的事的决心变得不那么让人兴奋了。我们的色瘾知道要到哪里去寻找真正的快乐,我们的色瘾知道怎样让我们再次兴奋,然后我们马上再次看起了色情信息。

在几年中我一直重复着这个循环:生活的痛苦让我在色欲和黄片中寻找安慰,它能带给我暂时的快乐。但之后色情之事所带来的空虚与痛苦会压过快乐。我会决心不再做这种事并且感觉到了救赎,但在现实中我并没有真正改变任何地方。当世界给我设置障碍时,我还是会对色情的引诱感到无力并发现自己又在做色情的事了。

最终,我结婚了。我希望婚姻能解决我的问题。但是尽管我娶了一个现在还觉得是整个星球最美的女人,她却不是我的色瘾所需求的。我的色瘾需要的是立即能满足我所有感知到的色欲。我的妻子很自尊,不会同意做那样的女人,于是黄色作品成了唯一能满足我的东西。在结婚的六个月之内我开始再次有这种行为了。(我会在之后说更多关于婚姻的事情,但我要说我我在我妻子发现我的恶习之前向她坦白了。实际上,在我们结婚前,我向她袒露了许多。她受到了很深的伤害,但决心要支持我)

互联网在我婚后的几年后进入了我的生活,它成了我的色瘾的火箭燃料。我是那么的心烦意乱。尽管我做着我所能做的最大的努力,那些事情变得越来越糟越来越糟。我于是去申请了一个心理治疗师来帮助我。

在治疗中我学到了几个很有用的技术。我感觉到了我的生活有了些许改善。我成功的戒绝了黄片,并且至少在比以前更长的时间里保持清醒。然后我做了一件现在回想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我写了一篇关于色情成瘾的论文并发到了网上。那是No-porn.com网上的第一篇典型。一些很难预料的事情发生了。我开始收到那些读过这些文章的人的信件。他们说那篇文章给了他们多大的希望。他们说他们首次在生活中保持了清醒。他们对那篇小文章表达了大量的感激之情。

在很早的No-porn.com上我设立了一个问卷调查。我问了许多问题,其中的三个是,你们是否觉得对色情成瘾?你们第一次接触色情是几岁?以及你们是否有宗教信仰?有超过5000人回复了这一调查。

其中最让人震惊的回复是对“谁是你第一个袒露的对象?”的回答。有很少一部分人说配偶,一些人说朋友,还有一些说他们宗教的头领。但是压倒性的大部分人(记住,大量的成瘾者说他们第一次接触色情在12岁前)这大部分人,实际上有57%说他们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无怪色瘾总是胜利者。我们都生活在一个秘密的谎言中,绝望地想要停止,被我们强迫性的行为所压倒,并在每次手淫后越来越感到孤立。我们感到越来越无助,对我们很多人来说,这秘密的色瘾已近摧残了我们几十年了!

我开始寻找想要恢复的朋友。第一次,我发现我们并不是惟一的绝望地想要停止看黄片的人,而仅仅是觉得没有足够的力量去这样做而已。我变得比以前一百倍的想要戒除。我有时也会走神,但我觉得如果我真的想帮助别的人保持清醒,那么我就必须保持清醒。我注意到我想要帮助别人的想法实际上也在帮助我。我开始阅读所有关于成瘾的书籍,我开始参加性成瘾者的匿名会,我开始和那些各种挣扎着想要戒色的人交朋友,包括沉浸于色情片和手淫的人。

当我第一次听到色情成瘾恢复小组,他们被描述成那些行为超出一般色情和手淫的人所参加的小组。看起来我似乎不适合加入那种小组,并且在那个时候,在因特网流行前,色情行为仅限于色情资料和手淫的人并不多。但是,在最近的时间里,很多人的挣扎只限于黄片和手淫。

我应该提一下我认识很多看黄片成瘾的人并不在意戒除手淫的问题,看似手淫并非他们关心的主要问题。他们只是想戒除游览黄片。那是一个我们每个人都要做出的决定,我本人的恢复决定于同时戒除手淫和黄片,对我来说,那两样在我脑子里不可消除的互相联系,一个不可避免的会引发另一个。

当英特网使黄片更易获得以后,更多的关于恢复的选择也被发展出来。更多的关于治疗这种心身失调的专家被训练出来,而那些“12个步骤”以及其他的团体也开始欢迎那些需要帮助的成瘾者。

最终,我开始认识到我几十年来一直想知道的真相,我再也不会手淫或是看黄片了。

这本书解释了一些在我完全摆脱之前所学到的东西,而且我将会与你分享我的经历以及想法。但是第一个要戒除色瘾所必须被意识到的事是我们并不孤独。几百万的人在其中挣扎着。

我想着就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对我在网站上所写的文章有非常强的反应的原因。这并不是指我所写的文章对于戒除是非常完备的,事实上,这些年来我觉得当时我所写的东西其实很幼稚。然而,我一直持续着在网上发新的文章,因为一些人的确在读了那些文章以后开始了他们戒除的第一步。我认为那是因为那些文章所表达的第一件事就是陈述了对那些成瘾者的理解,并第一次告诉他们:你们并不孤独。有很多很多人,那些你不曾预料到的人都在这其中挣扎。
我开始认识到这段陈述的智慧,虽然我提到过我早早的在结婚前就的向我妻子吐露了我的问题,我在实行时非常的小心,并且咨询了我的宗教头领并得到了他富有智慧的建议。SA白皮书并没有说不要泄露你的痛苦,但是它提供了富有智慧的指导。有一段时间我每次犯戒时都会想我的妻子忏悔,但那不是卑躬屈膝,悔恨的忏悔,而只是把负罪感塞给了我妻子。我会忍受着负罪感折磨我直到我再也受不了,之后我就向我妻子倾诉,然后感觉好了很多。当然,她觉得很不舒服,但我觉得舒服多了。那就是我关心的,让自己感觉好一些。

向别人倾诉和分享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助力。它帮助我确定了不理智的以及有害的脑内想法,并且完全去除了我脑中色瘾所提供的谎言。看着以及听着我自己所写和说的关于色瘾的挣扎让在诱惑来临时挣脱色瘾变得更容易。我希望你能找到方法来向别人坦言自己的痛苦,同时也不毁坏你们之间的关系。
第二个关键 你不是你的欲望

在no-porn.com的支援版的一个成员最近写了一个显示上瘾的标志。他写道,如果你想要停下来,却又做不到,那么你可能就已经成瘾了。我在此之上做了改进,写成你很想停止,但同时你又不想停止,并且相信你没法停止。杰克.川匹(JackTrimpey)在他所写的关于酒精与药物成瘾的书《理智的复健》中提出了一个成瘾的循环,而那个循环和我在之前的一章我自己的色瘾中提到过的一样。他提到了定义成瘾特性时遇到的矛盾。假如你每天看13个小时黄片,每星期看七天,这只会让你变成一个黄片使用者,而非成瘾者。假如你依赖于黄片,你必须看片才能睡着,你无法处理生活中的困难并在黄片中逃避现实,那你仅仅是黄片的依赖者。只有在你想要停止却发现你的一部分还想继续下去,并根据以往的经验你觉得你无法停止的时候,你才会变成黄片的成瘾者。就是这种想停止却又不想停止而且认为不能停止的矛盾区分出了成瘾者。

我建议你们去看看川匹的书,虽然他是“12步骤恢复计划”的鉴定反对者。他认为那个计划是一根拐杖,而且注定会掉落。他所说的也许是对的,但也许不对。但是我对于那个计划并不抱着悲观。

我个人在“12步恢复计划”的体验是非常有益的。在参与过程中我得到了那些受难者的联系网,这对我的工作十分有帮助。我还在与同伴讨论我戒色过程中受到的挑战与感到的诱惑时获益良多。然而,在讨论室中我感到的压力开始超出了得益。他们有关破戒的详细描写让我感到失落。除此之外,我一直没有真正的消除我评判别人的想法,我总会听着他们说的话并想,至少我发泄的方式没有他们那么糟糕。我还因此被引导着想我不可能成功,知道我放弃了我的评价别人的行为。在现实中,只要我能一直保持戒心,我就可以戒除色情行为。最后,我离开了“12步计划”并且明白我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来报告我的进度并且与之分享。No-porn.com的版块提供了那些东西,我知道现在还定期的向那里打电话。

我再“12步计划”中学到了很多关于我的色瘾的知识,我还在很多别的地方学到了更多的知识。我不会叫其他人不要参加“12步计划”。但是我也不会说那是唯一的回复方法,有些参加者真的那么想。

杰克.川匹所提供的模型非常完美。虽然我不会同意他所写的每一个观点,我从他的著作中得到了改变我人生的对色欲的洞察力。这一章中很多的观点都是从他的著作中所发展而来的。

我记得在高中生物学中学习了大脑。大脑有主要的两部分来行使主要的活动。(假如你是个神经学家,并发现我写的东西有错误,请原谅我吧。我想集中说的是成瘾的模型,而不是生物学。)脑中有一部分叫中脑,控制着人的生存本能。这部分在脊骨之上的脑子并不大,但是控制着潜意识的呼吸以及输送血液的活动。这其中包括了对危险的神经反射(血液流向脚底利于逃跑等等)。此外,中脑还是掌管快乐的中枢,包括它认为对续种族后代有必要的行为,比如吃饭与性交。这部分的大脑是动物性的大脑,它像狗的大脑一样,并用将快乐与一些行为相联系的方式来驱使我们做一些事。

这就是我们的色瘾居住的地方。我把我的色瘾想成是被关在这个笼子里的猛兽。

然后是大脑皮层。就是那个大的海绵状的东西使我们成为独特的人类。它掌管着所有高于本能的思想。这是理智的大脑,有能力做复杂的决定,像是延缓短期的快乐,并牺牲眼前的愉悦来追求长期的幸福以及高层次的美德。这部分大脑是创造性的,这就是真正决定你是谁的大脑,那猛兽没法进入这个大脑。

我们对色情成瘾发生在我们的猛兽习惯能找到出口,并且你感觉到它的声音并非来自中脑,而是来自大脑皮层,然后你批准了它。虽然你知道你想要停止,并且应该要停止,你听到你来自中脑的猛兽再和你的大脑皮层交流,使它自己合理化,然后你马上就有了和那个猛兽一样的观点了。

那只猛兽是极有技巧的演说家,实际上,是令人惊讶的雄辩家。但它只能作用在于它的言说术,使它的声音看似来自理智的大脑。因为它不可能物理上的进入你的大脑皮层。它会坐在中脑里,向着你的大脑皮层传话说:我觉得我真的应该马上有一个小时来看黄片,然后你会觉得这真的是你所想的。既然你开始思考那只猛兽所给你的思想了,你就会觉得你所想的是正确的,至少你自己觉得是正确的。但是同时你也在奇怪,为什么我会觉得我应该马上看一个小时的黄片呢?

你那困在脑中的野兽会回答说,因为我花了那么多时间远离黄片,并且我做出了如此大的努力,我真的需要一些东西来放松一下。每个人都需要用性来放松自己,而且我这样做不会有人收到任何伤害。现在你已经开始和你自己辩论了,而这恰巧一般没什么用。

请注意在这个例子里,猛兽是第一个发言的人。为什么不呢?难道他是掌管你的人吗?当你的猛兽第一个发言的时候,注意了,他正在掌握局势。

我注意到当一些人能保持清醒时,猛兽总是变成了劣势方。这是一个好兆头,但这也同时是一个危险信号:猛兽开始觉得饿了。你可以清晰的辨别出这一点当它说:我现在就要看黄片!你就是个淫荡的人而且你一点鼠标就可以看到黄片了!然而,你的猛兽很聪明并且当处于略势时会隐藏他自己的相貌。因为你的色瘾能被更轻易的辨识了,他可能会幻化出一些可能会让你沉浸在色欲中的幻想的图片。当这位幻想的人物和你说话时你可能不太容易抵挡:这是你应得的黄片。

但是,当你色瘾的声音和你讲话的时候,你无论如何都是能辨别出它是那只猛兽,而非你自己。这就是关于成瘾模型最给力的一点—一个想使你手淫的声音—当你发现出它,并且辨识出它的时候,它就失却了控制你与掌握你的力量。它可能还试图与你争论,但毫无疑问的,他的力量变弱了。

当我第一次把这个声音从我自己本身分离出来,并且把它认作是我的猛兽的时候,忽视这个野兽变得更容易了。我可能会在街上遇上一位吸引人的女士,然而当猛兽出现并引诱我幻想那位女士希望和我有浪漫的相遇和性交的时候,我就会想,啊哈,是你这只调皮的野兽。之后野兽就只有回到角落里哭泣了。

你色欲之瘾是任何引诱你去做色情事的想法,观念,情绪或是推动力。辨认出他的本体,这并不是你自己。你可不是你的色瘾。把它想成残忍的,自私的,邪恶的,绝望的,扭曲的猛兽,你能把它关回你的中脑仅仅辨识出他。只要不给他喂食,他就会挨饿。当他开始挨饿的时候,它就会越来越虚弱。就算他会陪伴着你的余生,记住他是什么,而真正的你是谁。然后你要明白你之后做什么会决定他是一直在牢房里挨饿还是重新获得你身体的权利。

这只猛兽只关心一件事,它本身的愉悦。这只猛兽不理解何谓后果,就算理解也不关心这个。这只猛兽不关心就算你因此被关进监狱生活的极其悲惨,它完全不关心你。他只想要获得马上的快乐。为什么?因为他只能理解现在。它没有时间的观念,他没有明天的概念而且不会关心他会给你带了未来的毁灭。我在序章中所提到的朋友现在在工作室被规范着不能看黄片。他几年中都意识到如果在工作中看黄片被抓住,他可能会丢了工作,但是那只猛兽不明白这个也不关心这个。那只猛兽只关心即刻的黄片。

因为你的猛兽没有时间的概念,它可以变得令人惊讶的有耐心。你辨识出了色欲的声音—一个淫荡的渴望—然后它被你关掉了。但是它正在等待。川匹争论说“12步计划“中的一天一次的准则会增加色欲的耐心,因为一天一次的准则没有做出长期的承诺,让色欲有了等待的理由。

因为色欲只认现在,我发明了一个将这只野兽掷回笼中的方法:我听到他的声音,然后我对之回应:我永不在现在看黄片或是手淫!这个直接向着猛兽的一句话削弱了它的力量并强化了我的力量。每次我的色瘾向我说些什么,我就简单的回想起我不会再现在使用黄片或是手淫。它能理解因为他理解现在。他还能理解永不,所以能理解我说的我永不在先在手淫!

永不,我用不在现在看黄片或是手淫。在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是没有关系的。托尼.罗宾斯Tony Robbins 也说过过去不代表现在或是未来。我的猛兽需要理解的是我永不在现在手淫。

我很关心你对于我的方法的想法如何。我知道你的猛兽会如何反应。你的猛兽会说,这不会起作用的。你不可能用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搞定我。你尝试了一百多种方法还是失败了,这句话对我不会有用的。这就是你的猛兽会做出的反应,但是你会怎么反应呢?你相信的的猛兽吗?

所有告诉你你不能停止,你会再次沉浸于色情的想法与主意都是你色欲的声音。好好记住这个声音,感受它反抗你将永远不再手淫或是看黄片的事实。你的野兽大概会变得很愤怒,听听它的咆哮,听听它试图向你辩论。现在,再次告诉它,你将永远不再现在手淫。

让他继续怒吼吧。在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我看过一个电视节目,史酷比奇妙冒险是关于一只侦探狗和他的怪诞的小孩伙伴的故事。在每一集的结尾,小孩会把犯人戴的面具拉下来,让大家看到他到底是谁。你现在就在做几乎一样的事情,只是当面具被你拉下时,你看到的是一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而在酷似你的脸的面具之下,则是真正的怪物,那个怪物厌恨着你。你现在要把它送到监狱去了,假如你在看到这本爱管闲事的书之前还没有这么做的话。

很可惜这只怪兽的笼子正是你自己的大脑。色瘾的声音不能被完整的去除,它还会持续的啜泣,哭诉,怒吼和尖叫,大概在你剩下的人生中都会如此。但是它的力量会渐渐减弱,每次你对你的猛兽说我永远不会再现在手淫或是看黄片,它就变得更加虚弱。

在大多数情况下,早早的辨识出淫欲的声音能让你远离危险。但是,会有一些时候,淫欲会大发雷霆并且把你逼到悬崖的边缘,寻找机会把你推下深渊。你也许经历过这种发狂的时刻—此时你的淫欲已经使你确信你会手淫而且任何事都阻挡不了你这样做。在这种时候,你所能听到的只有野兽的嘶吼,你可能甚至不能辨认出来自色欲的声音。这很像就是你自己,你的需要,你的狂热,你的欲求在推动你去行淫。

怎样处理这样浓厚,有力而又强制性的驱动当你忘记了我永远都不会在现在使用黄片呢?这个疑虑是不是你所忧虑的呢?如果是的话,那么你很可能就不能信服自己当下永远不看黄片或者手淫了。回到你原来的计划中吧,你新的永远都不会当下看黄片或是手淫。假如这是你对每次欲望抬头的态度,那么你就不会回到你觉得你没有选择的状态中了。

然而,如果你停止去辨认色瘾的声音,并且发现自己快要掉进色瘾深渊了,这里有几件事你可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远离能看到黄片的地方,关掉电脑电视,离开酒吧。不管你在哪,先离开。第二件事,用一根熟的快烂了的香蕉摩擦你的头发。第三件事,我说用香蕉摩擦头发是搞什么鬼?我说那件事是为了说明你要快速的转变你的心理状态。为了冷静下来,你的心理必须要有变化。一些人建议祈祷,一些人建议往头发上磨香蕉,或是任何让你的心理远离色欲的行为。当我做商业旅行的时候,我总是带着家庭照片或是电影。每次淫欲想要把我的思想引导向黄片的时候—很多人会很容易看黄片当他们独自一人做商业旅行的时候—我会把自己沉浸在家庭照片和摄影中。这让我能让心思锁在幻想之外,并朝向我所珍视的东西。音乐也能给我的情绪造成重大影响,假如我一个人唱歌,我大体上就能摆脱色情的影响。看一本好书也能让我定位自己。一些关于改善自身的或是超自然的书都能让我减少听到色瘾说话的频率。

一旦我消除了看黄片的渠道,并且改变了我的情绪(就算只有一点),我就会积极地向某一个人联系。不论他是一位家庭成员还是可信赖的伙伴,我只是简单的来一场谈话。这种联系一般能够消减我积累的压力,那个导致色欲抬头的压力。

当我从谈话中恢复后,我很可能会回到我受到诱惑的地方。比如说,如果我从旅馆出来散步,之后我还是要回到旅馆里。假如色欲继续存在的话这可能会是很困难的挑战。他可能会说,看吧,你不可能赢我,早早投降吧。

还好到了现在,我已经建立了足够坚固的基础来提醒我的猛兽,我从不在当下看黄片或是手淫。假如不是的话,也许你该在头上放另一根香蕉了。有时候这只能是一个漫长的夜晚。但是仅仅躺在那里,胆战心惊的度过诱惑并不消除问题。主动地找方法来应对挑战,看一些有关的信息,和你的猛兽交涉,和别人健康的交往,或做一些秘密的事情,假如你想的话祈祷,或是锻炼。

我记得有一个晚上,我对我的妻子觉得很生气因为她没有做爱的心情,而我却想要(注意到这个不同)。我躺在床上想着我的色瘾是多么的让人失落,并开始回忆这把我的生命变得多么悲惨。我下到了地下室并开始在迷你弹簧床上跳。在我跳的同时,我也在祈祷。我怀着愤怒祈祷,向着上帝咒骂我的色欲,并且表达着这该死的色欲带给我的愤怒以及失落。我持续着跳上跳下,每次都倾尽全力。我他妈的受够了这他妈的色瘾了!我就这样祈祷着。我没有考虑礼貌,也不知道上帝会不会不同意这样的辱骂,但是我在那个时候不知道其他如何表达我的感情的方式了。

愤怒最终减轻了,我也开始看到我穿着睡衣一蹦一蹦的搞笑之处。然后我开始意识到,我并没有在手淫,没有手淫!然后我意识到,我并不关心我是不是很悲惨,这一晚是不是很漫长,或是明天我会有多累。今晚我是清醒的。事实上我开始感到了快乐。我想上帝即使对无礼的祈祷也有所回应。

另一个夜晚,在差不多的情况下,我又开始对上瘾感到愤怒与讨厌。然后我下到楼下开始看电视(我在家里有一台很安全的电视)。我妻子大概三十分钟后带着眼泪下楼了,她说,我讨厌你这样做。如果我不和你做爱,你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生气,然后又离开。我们又说了更多然后她说道,“你对待我的方式就像是我让你失望了一样”。

“你觉得我下来的原因是因为我对你的想法?”我很惊讶的问到。“是的,我睡不着。”“我们没有做爱让我失望了,但我下来的原因不是因为讨厌你!我下来讨厌我和我可悲的淫欲。我讨厌那个。我讨厌我会因为没有做爱就生气。我知道我的厌恶让我翻来覆去搞得你睡不着,所以我下楼了。我很抱歉,非常抱歉….”然后我们接着谈了起来。我非常高兴她下楼来让我知道她如何理解我的行为。很棒的,谈话让我感受到了联系并让我能回到床上马上睡着。

在这之后很短一段时间我就学到了如何辨识出野兽的声音并且稀释它。

我讨厌我的色瘾,但我认知它作为它原本的形态:一个在我脑中试图控制我的声音。我能多会控制权仅靠辨认出他。我讨厌我的色瘾,他也讨厌我。他一点也不关心我,他宁愿让我死也不愿意失去黄片。

一次晚间驱车回家的经历让我清楚的知道我的野兽一点也不关心我。当我在交通堵赛中爬行的时候,我开始想到一个我建立健康工作关系并且很吸引人的女性。我开始幻想我的妻子死于癌症,然后我开始幻想如果我和那位女性约会并且快速结婚安顿的情况。之后,当我认出这是我的色瘾所发出的声音后,我领悟到它有多么的讨厌我,我的妻子,以及其他给我快乐的事物。他会很愿意希望我妻子得癌症,让我的孩子们失去他们唯一的母亲,并且让我不带任何愧疚的与一个几乎陌生的女人约会。我变得麻木了,我坐在车里,对于我的野兽有多么的痛恨我这件事理解了又呢么一点点。我马上让他闭嘴了(我永远不会在现在看黄片或者手淫),并用了回家途中剩下的时间来感受我妻子逝去缩回带来的痛苦。当我哭泣的时候,我明白我只抓到了真正痛苦的一点皮毛。

这就是你的野兽有多么恨你。他会剥夺你的悔恨,你最深的悲伤地情感。他会剥夺你生命的体验,只让你懂得在情欲中兴奋。他并不珍惜你,而且宁愿你死了也不愿失去肮脏的快乐。不要让你那缠结的,狡猾而又会利用人的野兽教你怎么生活。让你的野兽教你生活等于完全没有活着!

关键三 痛苦,而不是色情,是任何快乐生活的一部分

当我们过分的分析自己的时候,我们就有可能会失去真正的重点。到底我们所说的诱使我们开始堕落的原因有多重要呢?即使我们可能在生活中遇到过很多困难时期,而且对自己说过:我在孩童时就被夺取了所爱,我是被虐待的孩子,我被社区的恶棍给欺负过,我的父母都太过拘谨以至于没法给我快乐的童年,我被教导性是邪恶的,我被教导性是很酷的。尽管这些可能真的在生活中发生过,他们却并不是给了我们的色瘾真正的原因。

我们色瘾的真正原因是我们想要快乐的欲求。在我们人生中的某一天,我们决定在不顺心的时候体验这一种快乐。

我的色瘾讨厌痛苦。我的色瘾憎恨着痛苦,尤其是情感上的痛苦。这很讽刺,因为最后让我在情感上遭受最大的痛苦就是色瘾所带来的。我的色瘾会把很多东西认为是痛苦的。这些痛苦的事并不是只有我才能感受到的“独特”的疼痛,但也许有些你会很容易的跨越过去。对我来说,最让色瘾难受并希望我能靠沉浸在色情中来消除的三样痛苦分别是无聊,寂寞和工作压力。这些事我的三个“大人物”,之外还有若干困扰我的麻烦。

当我倾向于要破戒,我的色瘾开始摇撼困住他的笼子,停下来审视我的色瘾想要麻醉什么总是对我非常有帮助的。

有两种痛苦能够影响我的色瘾。第一种是短期的,暂时的疼痛。比方说,一个缓慢而又无聊的工作日能激起我脑中的欲望。除此之外一次商业旅行也能让我感到孤独并且寻求某种联系感于黄片。这些都是如果坚持住最后能过去的疼痛。

第二种疼痛是更加深植于心中的。我把这种疼痛想成是长期疼痛,虽然它并不一定是永远存在的。这种疼痛不会在几个小时或是几天之后就消失。虽然它袭来的次数与强度可能会随时间减弱,它总是存在的,既可能影响我们的所有思考,感受和行动,也可能潜藏在大脑的角落里。

我会想你们坦白,我有两种对待痛苦的态度。当我戒色很成功,很久都没有犯戒的欲望的时候,我会思考,分析诱使我犯戒的痛苦有什么好处呢?有些人会认为,如果不处理掉使我们痛苦的根本,我们就没法从色欲中恢复。但我的哲学是,消除痛苦的根源并不是必须的。我们可以在留有深植于心的痛苦的同时恢复。痛苦不应该成为堕落的借口,我们可以不去拘泥于过去和苛责自己而保持清醒。

然而,当我的欲望开始咆哮,我开始重新望向欲望引导的方向,并且我的所思所想都是找一个微妙的正当的理由来沉浸于色情的时候,停下来审视我的脑中发生了什么会很有帮助。

我把“停下来”这个词看作是一个关于行动的词。当我提到“停下来”的时候,我指的是更换我的环境和视角来转换我的欲望。

转换环境:转换环境可以帮助我清空我的大脑。假如我在工作中,我会试着走出办公室来散一两分钟的步假如天气不错,或是至少走出大厅来和我的同事聊几句。这能帮我摆脱头脑中的念头。如果我一个人在家或是在夜晚照看我的孩子,离开我的电脑或者坐在前台阶都可以让我摆脱色瘾的念头。

转换视角:现在假设我坐在了家中的台阶上,那么深思是什么痛苦诱导我转向色欲的是非常有用的。实话说,我讨厌做这事,这一点都不享受。经常性的,当我开始思考生活中的痛苦的时候,那些思绪就成为了确定我生命中有许多痛苦存在的行为:是的,我觉得很无聊。我经常觉得无聊。我的生活糟透了,我永远都不会跨过这种生活。我会一直想要破戒如果我的生活一直这样的悲惨。然而,当我持续不断的咀嚼着痛苦的源头的时候,我学会了开始问我自己三个问题:

1. 我真的觉得这种痛苦永远不会结束吗?

2. 我能不能找到最近生活中我没有觉得自己很悲惨的时刻?

3. 破戒真的能让我的麻烦消失吗?

当我沉思这些问题的时候,其他想法和主意开始浮现。经常我会意识到一些可以让诱惑我的思绪减弱的步骤。假如那些想法真的出现了的话,我就确保我会立即采取那些方法。除此之外,通过回想一些我觉得满足的时间,我用快乐的想法替代了无聊的想法。随着我的精神状态开始改变,我恢复了理智的抉择能力。我变得有能力抛开强烈的想要色情的想法。我开始能够对自己说“我永远不再当下手淫或是看片。”

然后,其中对我的恢复最重要的问题是第三个:“破戒真的能解决我的问题吗?”我的野兽的声音只会为了“现在”而咆哮,如果在当下只有痛苦的话,它会祈求我破戒。它有着令人惊异的遗忘能力,能忘却以前破戒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事实是,每次破戒之后,我都比破戒前感觉更糟了。破戒只能增加我无能,无力和无望的感觉。我承认,以前我可能即使知道这种后果还会选择破戒:“我不关心它是不是无法解决问题,”我会挑战性的宣布:“总之我就是要看黄片。”我的野兽完全控制住了我。然而,之后我所学到的关于痛苦的事情让我能容易一些的平息野兽的叫嚣和渴求。

痛苦是生活的一部分,是即使最快乐的生活也包含的一部分。那些过着最快乐生活的人是学会用健康和振奋方式来对待痛苦的人。而那些沉浸于色情中的人则是学习着逃避痛苦的方法。像我之前提到的,最困扰我的痛苦是孤独。在我年轻的时候,我等待着有浪漫的爱情来终结我的无聊。手淫表面上能用人造的爱来掩饰我的孤独,但是当激情之后——激情消失得非常快——这些体验只让我感到更加孤独,让我更加狂躁。

不论根源为何,痛苦是不可能消除的。我们可以要么通过试图逃避痛苦来让它变得更大,要么试着处理这种痛苦来使自己变得更强大——更开心。作为一个色情成瘾者,我的人生旅途变成了试着处理我的痛苦,悲伤和不舒服以来增加我的快乐,而不是减少它。破戒,只能减少我获得真正快乐的机会。

我现在要庆祝我不用沉浸在色欲中也能忍受痛苦的这一事实。即使在现在,我也有事会有睡不着的夜晚,听着我的野兽吼叫“假如你去看点黄片然后手淫,你就能放松一下了。你不会觉得孤独,并能在满足中睡着。”我不和这只野兽争论,反而,我开始回想以前,如果我这样做了,我还是会睡不着,并且还会感到更加的孤独。所以我不和它争论,而且让它闭嘴了。我会告诉我自己,“我的野兽今晚很活跃,但是比睡觉更重要的是保持清醒。我不关心今晚我是不是会一直醒着。但我肯定会庆祝今晚对野兽的胜利。我能在失眠中庆祝它的失败。我能庆祝即使我感到孤独。我能庆祝而且不需要黄片来转换心情。

关键4 所有关于性的瘾都是在色欲中成长的

当我十分自发的沉浸在色欲中时,我发现我心中总是充满了怨恨。假如事情没有按我所想的发展,我就会生出怨恨。特别是当有关性方面时,如果我的配偶不能符合我扭曲的“性趣”的话,我就会很生气,并且开始和她过不去。我会开始在床上跳我的“别扭”舞,不断的翻身并且扭动,以此向我的老婆表示她作为爱人是个失败。我会叹气,我会发出抱怨的声音,并且保持不睡觉仅仅为了向我的妻子表达“我这一晚都没有睡觉,因为你没有和我做爱。”

对我来说,怨恨就是一个火药箱,一罐汽油。而色欲就是火星。假如我有很充足的怨恨的燃料供应,只需一点点色域的火星,我就能造出一个燃烧的地狱,一个持续数天的充满着色欲和手淫的狂欢。

有很多种色瘾开始工作的方式。或是电脑里的黄片,或是可乐罐上穿的如同妓女的女人。所有有关性的滥用都源于色欲。色欲不是仅仅辨识出一个生理上吸引你的人,它会从那个人身上提取出什么来。色欲通过你的眼睛来解渴,并且试图从你幻想的人物身上提取出某些精神性的东西来控制或者玩味。色欲似乎总是试图获得某些承认,接受或是认知。当我意淫一个人时,我想的经常是那个人反而来意淫我。我希望着当我盯着一个吸引人的女士的时候,她会反过来看我并且意淫我。很多色欲成瘾的人所幻想的和我不一样,不过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我的幻想不是我和那个人在做爱,而是我所幻想的对象幻想我和她做爱。

在这么多我试图恢复的那些年里,我尽量不和吸引我的女性接触因为我的脑子已经和色欲严重参杂在一起以至于我不能把她们单纯的作为人来看待。我的色欲总是把一个可爱的女人当做幻想的对象而不是一个可以爱的人。我并没有羞辱或是明显的粗鲁的对待她们,也没有挑逗她们。然而,在我的脑中,我却试图去拥有她们,这是指我总是和她们有着错误的连接,而不是正常的交际。我相信真正的快乐来自于我们能发自内心的爱着周围善良的人。色欲就是爱的伪造品,它把人给色欲化,用支配与夺取来代替给予。

我有一次听说有一个男人在真心想让自己停止向别人讨论他看到的一个“欲望物品(lust object)”。我花了不少时间来搞清他到底在说什么。经过一段时间,我意识到他已经习惯性的把他所幻想的对象称作“欲望物品(lustobject)”了。我想对这个男人说把自己幻想的女性称为“欲望物品”对他的恢复不会有任何利处。把某人想做是一个“色欲物品”无异于直接意淫她们。这种做法不仅使心中她们的形象变得下流还重新强调了色欲的一面。

再次说一遍,色欲是一种伪造的和人的联系纽带。我有一个真爱,即是我的妻子,我会珍惜和爱慕一辈子的对象。她是我唯一会有性关系的人。除此之外,我也可以同时爱着所有人,或者至少所有的善人。或者通过圣经上的所述,我还可以爱我的敌人,虽然我还不知道该如何这样做。对现在来说,去爱那些善人对我来说已经非常有挑战性了。所以我会继续在这方面努力,把我的敌人留给之后的年月来处理。

对成瘾者来说,放弃色欲是极度困难的。然而,当我们把视线投向自己的身体部位之外的时候,我们能发现一个人的独立意识的伟大之处。我们开始看到别人的心灵,并开始学会爱。

学会去爱是极其重要的概念,不但是一种情感,也是一种行为。情感在于当我们开始关心并对别人感兴趣,不论别人的长相如何的时候。行为则是当我们开始服务他人,致力于把世界建设得更好的时候。

为他人服务是一个非常好的工具。当我们开始服务他人的时候,即使此时我们深深陷入色瘾之中,也会有事情发生。向某人寻求联系,牺牲时间和精力,在那个时刻隐藏我们的自私,我们就获得了和他人的纽带。我们从脑中的野兽中走出来,努力把他人待到更高的地方,与此同时也是我们自己获得了助益。

服务他人并不能直接作用于野兽,但当我严肃的对待我的恢复,我发现当我接触别人并给与我的一些东西而不是通过色欲索取的时候,我发现我能看透我色瘾的迷雾了。优化后的视野使我能改变我的视角从自私到无私,而那时让我保持清醒的一大激励。

拥有通过服务他人而转变的态度,我就能稍稍的更加理解我的色情行为不是好事情。我能看到我辜负了我的人生潜能,而我其实可以更加努力的过没有黄片的生活。

很多在No-porn.com中的支援版块里注册的成瘾者的伴侣都谈到她们的丈夫为了摆脱色瘾所做出的努力。虽然她们的丈夫也许总是失败,但她们能看到他们想成为更好的人的决心。然而有些人也谈到她们的丈夫根本不愿意承认色情是一个问题。我会假设这些丈夫只会在沙发上换频道,直到他们的下一个渴望诱使他们看片并手淫,而他们并不想走出这些并去服务他人。

但是常常,我们总能发现我们在为别人服务——就算是那些根本没有戒心的人。假如你和这类人生活在一起,我能像你提个建议吗?假如你已经劝过他了,那么请继续劝说把。假如你已经劝了几年而没有什么改善,那么我为此感到遗憾,同时建议你换一种方法。我建议你帮助你的丈夫或是男朋友辨认服务他人的感觉,并与之与从自私中的来的感觉相比较。我们这些成瘾者经常不能意识到我们自己除了色欲之外的感受。假如你的老公帮助一个陌生人换了轮胎,问问他感觉如何。他回答以后,记得告诉他你是多么的为他自豪。假如你抓住他在看片,问他有什么感觉,等他说完了,告诉他你是怎么想的。与其把他拉入和你的争吵中来让他拼命正当化他的所作所为,不如仅仅问问他的想法,然后看情形说说你对此的感受。我不能承诺你他会有所改变,但是在他获得改变的机会之前,他必须学会辨认通过服务和爱与别人真正的建立联系的快乐和通过色欲建立虚假的联系的空虚。

服务他人是一种爱的行为。一个成瘾者也许有会有困难察觉这种行为其中的温暖,因为这种温软的从美德中产生的快乐和黄片所带来的性高潮与脑内啡比起来太过微弱。所以作为成瘾者,当我们做了好事的时候,不妨停下来赞赏一下自己。我们要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有爱的事情。这样的好事能在我们的野兽开始怒吼哀求食物的时候增强我们的决心。服务他人能在我们的意识和潜意识中加强“我永远不会在现在看片或是手淫”的声音。

但是,当我们帮助别人时,我们要意识到这种行为本身的乐趣,而非期待别人的回报。这种心态可不是仅仅利他主义的理论原理,因为若不能做到这点,我们就要承受自己在帮助别人之后,不高兴的抱怨别人并没有感激自己。在很多情况下,我们所服务的人是我们已经持续伤害了几年的妻子。那位妻子也许已经非常的受伤害,以至于很难以分辨出好意,或者深刻的对善行的真正动机有所怀疑。

当我们失败于让某人辨识出我们的善举时,我们就有很高的变得怨恨的风险。就像我之前提到的,怨恨容易成为被色欲点燃的燃料。

假如我们任由不给感激的感受变成怨恨,我们就遭受着对别人施加我们所能弥补的伤害的风险。有事,当我觉得我的妻子并不感激我对她的付出的时候,我不会对此心怀不满而堆积我的怨恨,而会简单的用幽默的语气和她说“我打扫地板是不是对你很有帮助啊?”对此她总是回复我“当然喽!”我并不只是为了她的回答而问她,而也考虑到了如果我不这么做,也许我就会生出不满于怨恨。所以我带着微笑问她,当她回答“当然喽“之后,我会继续在其他事情上帮助她。我并没有什么有预谋的计划,但是我能发现我的一个模式:我在我家里帮我的妻子做一些事,如果她没能发现我的帮助,我就会问她是某感到了我的帮助。如果她回答是,我就会被激励着做更多,然后这增加了她发现我的帮助的几率。

我说上面那段话并不是为了暗示拖地和洗盘子之类的杂事完全是我妻子的责任。这些其实是我与妻子共同承担的责任。然而,即使我们做着一些义务性的东西,这些事情也可以是服务别人的事情。拖地并不是我妻子的杂物,但当我做了的时候,对她也是有益的。而当她做了的时候,对我也是有益的。我试着欣赏妻子所有帮助到我的行为。

就像色欲能杀死爱,爱也能抑制色欲。学会去爱,包括爱的感情和服务的行为,帮助我们清除色情的阴郁。当我们从破戒中逐渐走出时,我们才能第一次看见色欲给别人带来的痛苦。

我们必须学会奉献,同时也学会不去计较和期待回报。我们从爱中所得到的比别人的承认与赞赏更重要。通过无私的行为,我相信我们能得到力量——那种让我们重新选择远离色欲的生活的力量。
关键5 黄片真的能伤人

很多年前,我和我妻子曾向一个家庭问题治疗师专家寻求建议以解决我们的一个孩子的问题。在几周的时间里,我们与专家的谈话变得更偏向我们的婚姻而非我们女儿的问题。最终,我们开始讨论关于我的色瘾。在那时候我大概每年破戒两到三次,我觉得我做的不错。

那位治疗师问我妻子当看到我看片或是和陌生人聊天时她感觉如何。我妻子变得很沉默。她坐在那一动不动。想象着我妻子可能会说的话使我皮肤变得很烫,然后我开始准备如何来解释我的行为,想着以前我破戒是多么的频繁而现在我几乎不那么做了。然而我的妻子始终一动不动的沉默。之后治疗师又一次问她,你对此感觉如何。

眼泪从我妻子的眼中留下来,然后她轻声说道,“我会觉得他并不爱我。”在那一刻,我做出了巨大的决心要戒除我的色瘾,然后在一周之内我第一次参加了“十二步计划”。

我已经意识到了我对我行为所产生的罪恶感,当我向我的妻子忏悔的时候,我也能看到她的泪水,然后她总会原谅我当我保证我会持续我的努力。但是在治疗师的办公室里,我并没有觉得愧疚,那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妻子的感受。虽那时然我自我感觉已经很好,我妻子却还是承受着很大的心理负担。看到我妻子脸上的痛苦使我几乎崩溃了,这让我意识到我的自私行为不会因为我的认罪而消减对我妻子的伤害。

有时候在No-Porn.com的支持板块上,有会员表露出一种观念,就是看黄片并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之后就会有一大堆人向他们解释黄片的各种伤害到别人的方式。经常性的,新来的人会描述色情产业如何剥削和利用黄片演员,一些人会发展出对于演不健康的黄片的演员的同情。我不能忘记有一个会员所制作的色情片演员的眼睛的剪贴画。在剪贴画中他说他能从中看到那些人灵魂中的痛苦,并想到每次看那些黄片,自己都增加了他们的痛苦。虽然这么做看起来很高贵,但我认为他所做之事只是更加喂饱了他色欲的猛兽,因为这增加了他与黄片中人物紧密相连的幻想。我尽量不试图去为那些黄片演员们担心。为那些演员们担心并不能帮助我戒除。有好几个组织都致力于帮助色情演员逃脱色情产业,但如果娜成为了我的个人目标,我会有很多时间在让他们在意识和脑子里停留,这可能会让我远离我真正的目标。

但是黄片的确能伤害别人。报纸上充满了有人沉浸于黄片因而外出强奸别人的新闻。我由此想到了我看到的一则新闻中有一个年轻的父亲绑架了他邻居的女孩,杀了她并且强奸了她没有生命的躯体。还有一个人因为在工作时看片以至于被辞退,现在没法为他的家庭提供日常所需。我还想到有一个经常看黄片的男孩,一天在宴会上大醉,骚扰了一个女学生。

你的色欲此刻可能在对你说:“这些事情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也许不会,但也许会。即使我们不进行犯罪,当我们看黄片的时候,我们为了一个产业做出了贡献,而那个产业催生出很多性犯罪,并可能造成成千上万的人死于性犯罪。

作为一个美国市民,我支持美国政府的第一版修订法案,里面包括有“国会不能限制人民说话与媒体自由的权利。”我不想在这里讨论关于限制色情产业和更严苛法令的话题,而把他们留给司法部门和立法的地方。但是,我确确实实的希望我们,作为成瘾者,停止成为对这种和色情有关的犯罪的贡献者。

有时候有些新来“支持版块”的人会发表很有趣的声明:我从不付费看黄色信息。也许他们是想表明他们从未对色情产业所赚取的数十亿美元做过贡献。有时候他们最近一次开始付费看黄色信息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已经成瘾了,好像付不付费是检验你有没有伤害别人的标准一样。

但是,请想想这个世界的男人们,并想想他们游览黄色信息的频率。想想那些脑子里倾向于把人物体化而不是把人看成人的思想。想想一个社会里人们不再作为人互相相爱,而是把别人当做色欲的想象对象。想象人们习惯性地把自己当做色欲的奴隶并以此替代成功的感受。想想看几百万的男人和女人的自尊被色情所摧毁。想象人们贬低自己仅仅为了获得和以往一样强烈的色欲满足感。

想象色情对家庭的摧残。有一项由美国酒吧联会对其成员的调查显示,有高于50%的离婚中参杂着色情。离婚率已经达到历史新高。想想看如果没有色情,家庭会变的多么稳固。我不是来定义什么是家庭的,但我知道被稳固的家庭之爱和安全感养育起来的孩子会在学校做得更好,并在成年后更可能成功和快乐。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色情更能摧毁家庭和夺走孩子的幸福。色情会破坏自尊,自信和快乐。它拆散家庭,增加孩童的乱交,青少年怀孕和死亡。

当然,我知道我所说的都是老生常谈。你可能对色情的破话已经太过了解了,不需我再来废话。但是,有一种形式的色情我还是想要讲一讲,那就是孩童色情。

迷失和被虐待孩童中心把孩童色情从其他色情中给单独拿了出来,把它定义为记录下来的对孩童进行性侵犯的图片。关于孩童色情的问题非常难以讨论。这是一个可怕和让人震惊的话题。假如你对其中的可怕不甚了解的话,我不会为了黑化你的心灵而去描述它。我曾在议会听证会上被关于此的事件所恶心到,但还是被美国正义部门和国际组织对消除这种行为所做出的努力所鼓舞。我们中的很多人经受了别人的折磨,所以在“支持版块”,我们不允许恋童癖者参与我们的恢复行动。他们的需求超出了我们的接手范围。
6.复发并不意味着之前的努力是浪费时间

对成瘾者来说,复发是成瘾循环中的一环。这里我所指的复发的意思是一段时间不手淫,但是后来又决定再次使用色情的行为。这种不断地重新回到色欲中的行为就是我所说的成瘾循环。我是个喜欢放荡的人。虽然我可以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不手淫,但之后在某个时间,我总会觉得沮丧,觉得自己人生中的性被剥夺了。这经常是因为我耳中的色欲魔兽在使我相信我可以在任何我想要的时候得到性。然后假如我的妻子不愿意合作,不愿意成为手淫的替代物,我就会看黄片以后手淫。然后在我手淫之后,我会问自己,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劲戒淫呢?之后我就会完全放开自己手淫直到我觉得很恶心,觉得手淫带给我的痛苦大于戒除的痛苦为止。只有到那个时候我才会停止。

之后我会保持一段时间的清醒,直到保持清醒的痛苦超过了手淫带来的痛苦。这就是我的循环,而且这一直让我感到很压抑。在几个月的清醒以后我会感觉非常好。我会觉得我被治愈了,我会感到非常的快乐。我会觉得我不可能会再次手淫。而那时再次落入循环会让我十分的沮丧。

让我摆脱那个循环的方法是消灭我再淫欲中所沉浸的小世界。当我能找到值得信任的人,并且网络有了实名制而不是匿名制的时候,我就能够从黄色信息的秘密世界中走出来。就是因为长居在那个秘密世界使我陷入了色欲循环之中。但当我必须为自己行为负责的时候,我就有了反抗秘密世界的力量。关于我所说的责任,我并不仅仅指在手淫以后告诉别人我又犯戒了,而同时我会和别人分享我在反抗过程中所做的挣扎,在觉得受不了的时候的恐惧,以及当我头脑中的色欲猛兽向我劝诱色情能让我快乐的时候我最阴暗的念头。当我学会和别人分享我的弱小以后,我就有了更大的保持清醒的机会。

然而,即使我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并且很认真的按步骤来恢复的时候,我有时候也会走神。这是我在认知到我的色欲真正的行为之前,所以我只能学会处理偶尔的疏忽,把它们当做是一个退步,而并非从头再来。

有时候在“支援版”,我会看到有人复发以后说“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对我来说这是典型的成瘾性思维。这就好像是在说”我一个月没有手淫,但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我手淫了,那还不如我这个月都在手淫,这个月的时间都浪费了。”真的,当我们有此疏忽的时候,我们必须承认自己的失败。“我刚刚达成了45不看片。我真希望我没有疏忽,但此前我从来没有保持45天清醒过,这是一个进步。”

说了这么多疏忽以后的处理,我觉得如果能认知到色欲猛兽的本体,保持清醒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看最前面的两章)。加入我们能一直提醒那只野兽“我永远不会在现在看黄片或是手淫”,那么我们就不用担心会疏忽。

其他还有什么能帮助我们远离悬崖呢?首先我们要在我们个人的危险地带放上“标志牌”。“标志牌”可以在我们进入危险边缘的时候警告我们。在“12步计划”里的一个团体叫做“匿名色欲上瘾者会”使用一个“三层次模型”的工具。在模型中,最外层是所有我们健康的行为。最内层则是和色情有关的行为。而中间则是两层的过度,也是我们要放置“标志牌”的地方。

在中间那层,我们归类所有的通向淫欲的行为甚至是处境。对我来说,玩网络游戏是中间那层中的非常大的警告标志。因为网络游戏对我来讲和网络色情只有一步之遥。因此每次当我发现我在玩即使最简单的网络游戏的时候,我必须强迫自己正视自己的错误行为,并马上回到最外层的区域。我从经验中知道只要我开始玩网络游戏,之后和某人有不正当的聊天或是看黄网只是时间问题。

某种意义上,商业旅行也在中间一层上。我知道我没法不参加商业旅行,但我也能意识到商业旅行对我来说含有毒性。对我来说不论旅行持续几天还是几星期,在某个时候,通常是最后一两天,我都会强烈的想要沉浸于色欲之中。因此,我会在妻子的帮助下做一些预防(假如你没有结婚的话,我建议你找一个信任的伙伴)。假如没有预防的话,我没有什么机会抵挡可能有的诱惑。

我最近在“支援版”上上传了一份我的十日商业旅行的行动计划表,下面是其中的内容:

电脑:我会带笔记本电脑,但是我和我妻子会建立网络过滤器,让我只能游览我需要的指定的几个网页包括No-porn.com supporting board。电脑还装了契约之眼(covenanteyes),会发送我的互联网游览记录到我的妻子和我另一个责任人手中。

电视:在到达旅店的时候我会要求移除房间里的电视。我已经和旅店确认过了,他们对此没有问题。我依然会看一些我喜欢的节目,但只会用健身房的电视。这就确保了如果我要看电视,那么我只会在公众场合看,同时还会锻炼。

娱乐:我几乎每个晚上都安排和不受色欲困扰的健康人一起活动,包括下个周末和亲属一起度过,并包括和朋友看一场NBA。

精神:我会每天看有关灵性的书并祈祷。并且每个工作日我都计划在五点前起床。

家庭:我每天都会打电话回去,我会记明信片给我的孩子,并给我的父母写一封信。我还会向我的妻子报告一切我的不正当行为。同时,我也会注意我个人旅行给我妻子一个人看孩子的压力。

工作:我的整一个旅行都是和工作有关的,只在星期六休息。但是我还有一些责任并不会因为在旅行就消失。所以每个工作日我都会额外做平时的工作。

电话:除了打给家里之外,每天早上起床以后我都会打给我的责任伙伴来开始这一天。我会在他的帮助下做恢复,并对可能遇到的困难向他咨询。

睡觉:我会服用褪黑色素(melatonin)帮助入眠。假如我睡不着,我就会庆祝即使失眠并感到孤独我还能保持清醒。(我会在之后的章节提到褪黑色素)

个人知识追求:我会坚持写一本关于色情成瘾的书。

在那次旅行中,旅店非常的配合我。假如我只住两天,搬出电视可能会有点极端,也许就没有住九天那么顺利。但是我住的酒店很高兴的接受了请求。

我还有“协议之眼“这款软件来使所有我的互联网使用情况能被记录和传输到我的妻子和责任伙伴那里去。我还在我的ipad上有一个过滤软件,并把管理员的权利给了我妻子,以防我一时控制不了自己。

这是一次很成功的商业旅行,但它也让我确信了在旅行中保持谨慎有多么重要。我还记得有此旅行我被我的色欲猛兽的轻声细语所折磨的惨状。它一直想说服我坐在电视前放松一下,或者去网上找找黄色信息。我还记得当午夜2点的时候,这种诱惑是多么的难以抵挡,尤其是我睡不着时。

在这次旅行的最后两天,我开始觉得非常的想要释放。有很多次,我进入了中间层的行为模式。我极度的庆幸我做了某些预防。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清醒和恢复,我仍然需要预防,说明这是多么的重要。

在旅行中,我经历了几次危险的诱惑。是的,我本来可能会放纵。但是,我严守了我制定的程序,这比仅仅限制黄色信息的获取渠道要进了一步。在我受到最厉害的诱惑的那天,我复习了我写的预防计划来找有哪些我漏做了。我发现我漏做了一些,于是我加强了对自己的控制并经受住了诱惑。

我并不为经受住诱惑感到多骄傲。对我们上瘾者来说,经受诱惑能提醒我们自己的弱点,而这并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当色欲的猛兽说服我们,使我们感觉的内心中对色欲的渴望是这么的强大时,我不会感到骄傲。然而,在我旅行最后一天和我的责任伙伴的谈话时,他说“你在跑一场马拉松,而你冲刺过了最后的一英里,不要破坏了这场胜利!”我感谢我的伙伴的坦率,同时我也在深思马拉松的比喻。

在马拉松的最后一里路,我仍然看不到终点。而且跑这马拉松没有给我带来满足感。我听不到有人群的欢呼让我振奋。我所能感觉到的只有痛苦。尽管我为了这次旅行做了很多准备,我还是质疑着这是否值得。同时,我也明白是这些准备让我走到了最后。最后的问题是我是否应该去承受这些痛苦。

我实话实说,我祈祷我所拥有的高层次力量能弥补我准备的不足。我请求上帝上我每次犯戒的尝试都失败。在那场赛跑的最后,我回到家之后,我由衷的感谢上帝,我的妻子朋友以及“支援版”里的支援。

但是如果你计划失败了会发生什么呢?如果你忘了你的计划犯戒了呢?请你不要把它想成时间被浪费了。请把它想成一种提醒,提醒你主动的准备你的回复是多么的重要。与其自己把自己消耗了,不如审视什么使你最终破戒,并且为以后相似的情况做预先计划。我鼓励你向一些人汇报你的情况,想这些可以信赖的人报告你的失败和成功。为自己没有进行预定的计划而懊悔,悲伤和痛苦是合适的,但不要因此绝望。关注好你的计划所需要的改变并持续的保持计划的进行,然后你就能更好的辨认出色欲猛兽的声音。这样你就能把它的声音关掉了。

关键7 不是只有完美的人才能戒除手淫

当我第一次体验真正的从淫色中恢复时,我写了一篇关于我手淫历史的个人经验向的论文。我以八岁时开始接触色情起头,依次谈到了我从十二岁开始手淫,我的家庭对手淫的态度以及家人们给我传授的关于性的态度和我的朋友们与学校周边的人教我的东西的巨大不同。我谈到了我早年交的女性朋友,并谈到因为害怕使她们怀孕而断绝了和她们的联系(尽管我是个处男)。我经常从色情的眼光来看待我周围的女生,把她们视作“性物品”。这种看待女性的方式和那种青春期男孩的粗鲁和无知不同,是建立在几年里色情杂志和媒体对我潜移默化的洗脑式影响下的。我认识到一个成年人把女性作为性工具会如何影响他和她一起工作时的效率,我也认识到我对色情杂志的依赖性会怎样摧毁我妻子对我的作为丈夫的信心,并影响我们做互相关爱的,温柔的交流。

袒露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是很不舒服的,但是我坚持写了下去。我详细描述了一些手淫很危险的情况(比如在开车的时候和在停车场的车里)。这些记录在很多种意义上成为了我对以前荒唐的悔恨的清单。我感到了强烈的羞愧。但是我的朋友劝说我让过去的事情过去。他说,假如我不能让这些事情过去的话,这种悔恨之情会变成我的毒药,让我永远无法前进。他是对的,我对过去的错误做了清算。从这个过程里,我开始能够原谅原来引诱我陷入色域陷阱的人和事,更重要的是,能够原谅我自己。于是,我的“悔恨清单”变成了“我需要原谅自己”的清单。持有这种新的态度让我能更乐观的看待这份清单。我非常兴奋的知道,这些我所犯下的荒唐的错误,将能通过我的自我宽恕而从中重获自由。

还有一些事是我们需要原谅自己的,包括我们并不完美的事实。追求完美可能成为一种自我伤害的特质。我不是指我们不应该努力提高自己,但是有时候,沉迷于完美会阻止我们前进。在个人上各个方面的精益求精是很好的发展模式,而理解我们的个人缺陷会成为我们康复路上的重要要素。然而,我们头脑中的猛兽会经常使我们相信,我们不可能戒除手淫如果我们会变得不耐烦,会生气,会懒惰,或是有任何个人缺陷。

这种错误的观念可能被错误理解“12步计划”的人所加重。在“12步计划”的第四步里,参加者会检视自己的“个人资产”。这里的“个人资产”的意思是个人的例如勤劳或懒惰的品质。每进行一项“资产检查”,参与者都会审视自己一方面的弱点和强点,并根据此来集中提升自己一方面的品质。

然而,有些人会说,除非我们能完全的解决我们身上的问题,否则我们不可能一直保持清醒。我相信这是一个误解。我能保持清醒并持续的恢复即使我没有征服我所有的人性弱点。没有理由能让我不能做到这点。重要的是我认知到了我的弱点并且持续的改善它,然后经此来戒绝手淫。

所以一个人该怎么看待他的个性呢?他该怎么分辨出他的弱点?很有意思的是,我是在戒了一段时间以后才开始突飞猛进的分辨出我的弱点的。当我开始从让人麻木的色欲毒品中恢复一点神智的时候,我开始敏锐的认识到了我厌恶我自己的很多地方。我开始更好的认知到我的缺乏耐心,我的容易生怨,我的拖延以及一堆让人不愉快但却很人性的趋势。理所当然的,当我看到我身上那么多让人生厌的特质的时候,我急不可耐的想要逃回我的“毒品”中,让我能看不到让我不舒服的东西。

于是学会爱带着缺陷的我自己变的极度的重要——这包括包容我的色瘾。如果没有自爱的话,我会很容易的陷入自我厌恶的循环并逃向色瘾之中。我告诉我自己,虽然我现在有这么多讨人厌的毛病,但我是个人类而人类有很多弱点。然而,人类还有能力提升自己。我想要变成一个更好的人,我也正在努力变得更好,而我的努力让我有价值。

我想要谈谈我的两个缺陷,因为我认为几乎所有色情成瘾的人应该都有这方面的问题。

Resentment(怨恨)

只要临时产生的需求不能第一时间得到满足,我就会很生气。当我第一次开始清醒着生活的时候,我对我的这种倾向产生了极大地厌恶。这种倾向在卧室以及我和我妻子的关系上体现得非常明显。它是我从暂时清醒走向完全康复的一个巨大障碍。我的色欲的野兽对于我保持清醒的状态非常愤怒,它开始表达我有“能得到立即的性”的合法性:“距离你上一次射精已经是整整3天了。你的老婆难道不应该为你为她做出的不看黄片的努力表示感激吗?她难道没有同情心?她已经连续两个晚上拒绝你充满魅力的邀请了!这简直是疯了!她打算把你晾在那多久?她自己又想压抑自己多久?这么低频率的性简直不值得等待!她还觉得你吸引人吗?和一个不觉得你有吸引力的女人做爱有什么有意思的?也许是时候让我们用手来解决问题了!

当对性的渴望浮出我的表层意识的时候,我就会去找我妻子试图满足我的性欲。假如她不同意,我就会在床上跳“别扭之舞”,扭来扭去,唉声叹气,尽我所能的让我妻子睡不着。我希望她能因此而明白我与生俱来的男性的性冲动如果得不到满足我会遭受多大的痛苦。假如性冲动在白天来了,那我就会在一天中上蹿下跳,向每一个我看到的人发脾气,就像一个四岁小孩。什么样的女人会觉得这种男人有吸引力呢?

但是不止性方面的事能让我产生怨恨。我会因为一些小小的不便利而憋气——工作时有太多的杂活和任务啦,小孩子把玩具丢在房间外啦,基本上任何小事都能让我生闷气。

就像我以前提到的,怨恨就像个火药箱。它就是一箱装满TNT的木桶,等待着爆炸。而色欲就是火星。

假如我储藏了一些怨恨,只需要一点色欲就能炸开我的理智,让我连续的破戒。然而,如果我能学着放下怨恨,当一个色欲浮现的时候,我就有更大的把握分辨出色瘾的声音而避免破戒。

化解我心中的怨恨,可能是我恢复过程中最困难的部分了。因为我几乎与人生等长的上瘾时间,我变得极度自我中心——虽然我自己没意识到这点。我之前从不觉得自己自私,但每当我感到不顺心的时候,我的自私都会膨胀的像猛犸象那么大。我的自私大多出现在我觉得做爱不够的时候。这种自私可以从我的态度上看的一清二楚——我不愿意服务别人,我倾向于追寻自己的舒适,以及我厌憎一切工作。在别人身上,我能看到自私以很多不同的方式出现。但对我们大部分人来说,自私总是以爆炸性的怨恨方式出现。

Anger(愤怒)

你有过即使你对这个错误也有责任,而对别人的过错发怒的经历吗?我有一次因为一件不怎么严重的事对我的孩子发火了,而且这件事我以前曾想提醒他但一直没有说。我的儿子穿过了泥泞路然后不拖鞋就走进了房间。我在之前就很想警告他进屋前要脱鞋。而这次他穿着脏兮兮的鞋子进来以后,我发火了“这小子怎么会这么没脑子,竟然穿着带泥巴的鞋子进来?”我之前有很强烈的想提醒他进屋前要脱鞋的想法,但由于一些原因我没有这么做。我不能想自己承认我有责任提醒自己年幼的儿子要在下雨天脱鞋进屋,所以我冲着他发火了。我用向他发火来掩饰我的错误——这等于是说:“我才没有责任呢,我本来就不应该提醒他的。这全都是他的错。”所以我向他吼了。我怀疑如果我之前提醒过他而他还是这样做了,我仍然会生气,但会用不同的方式处理这件事。我可能仍然会责骂他,把拖把和吸尘器拿出来清扫弄脏的地方,但我不会这么暴怒。

经常性的,我们对某人发怒是因为我们有些地方没做好,而对别人发怒在我们的意识里可以用来正当化我们的错误。我会提到这个是因为这是我审视我的色瘾时发现的我的弱点。我发现我频繁的比情形所能造成的正常范围的愤怒还要愤怒。我会对形式做过度的反应来建立我的权威,或是证明我的正确,甚至是正义。然而,愤怒总是掩盖了一些我所不希望看到的我自己的东西。自我剖析的疼痛是我不愿意承受的。然后我是用什么来对付痛苦的呢?只有黄片。在我开始恢复的时候,我清楚地意识到了我的愤怒,我把探测到的愤怒作为一个信号,标示着我做了一些我自己并不欣赏的行为。这变成了一个警示信号,警示我可能正走在错误的方向,渐渐远离清醒而走向黄片。

大体上,我认为愤怒是一种感情防御机制。这是当我们觉得我们应得的东西被剥夺的时候的反映。当我的小孩不做他们的母亲要求他们做的事情的时候,我会因为他没有做我期望他做的事情而生气。当有人在公路上挡住了我的车的前进路径的时候,我也会恼怒,因为我的行进路径被强行改变了,或者说我感到我的行车安全受到了损害。我相信我有权利期待我的孩子做他们母亲要求的事情,我也相信我有权利期待别的司机在公路上能安全行驶。

不幸的是,我的色瘾也相信它有权利沉浸在色欲中。因此,当我的色瘾觉得它应得的色欲没有得到满足时,愤怒是自然的反应。我的愤怒是申诉手淫正当的辩护。假入我的需要被满足了,我就不会生气。我用生气的方式来标志我的生活中有些事情出错了。我的成瘾性声音会说这种错误可以被手淫修复。当我愤怒的时候,我经常是在保护我手淫和沉浸于色欲的正当性。

大体上说,愤怒是一种正常,自然地情感。然而,我们表示愤怒的方式有可能让我们遇到麻烦。假如我们在肉体上伤害了别人,那么显然这是没法用任何借口来推脱的。然而,作为一个沉迷于手淫的人,测算他对周围人造成的精神伤害是不太容易的。我们的观念经常会被成瘾性声音所影响而大大的脱离常识。而从色瘾中恢复就意味着重新获得对世界正常的态度。

大体上,我们的恢复会伴随着学会缓解我们的愤怒和怨恨。如果我向某人怒吼,这并不意味着我永远没法恢复了。在以前,当我发现我的感情到达顶点脱离控制的时候,我会变得很失落。这种失落的感觉经常会引发手淫的冲动,以此来掩盖我对我生活的不满。但当我学着把性看做我和我妻子关系中的一个特殊而又小块的部分,而不是决定性的,或是应得的部分之后,我发现我更少的在情绪上过分反应,或是向我关心的人大吼了。我希望我从来没有错误的表现我的情绪。然而,我知道我已经变得更好了,而且会一直变得更好。我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对性保持清醒的态度。当我变得更加健康以后,我自然会更容易改善我的其他方面。

当我处于愤怒和怨恨等等的情感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不能,或者说不愿意放松。我紧抓着这些情绪并把它们当做是我被不公正对待的证据。这让我很难表现出真正的爱。而且坦白说,这让我很难睡着觉。

Reducing access to porn(减少接触色情信息的途径)

只要让我们不具备马上能游览色情信息的渠道,我们就可以降低把色情当成我们应有的东西的几率。限制我和色情的渠道可以让我更少的感觉到诱惑。在现在的环境下,这么做可能会有些挑战性。不过我罗列了一些我的方法。

(1) Covenant Eyes(契约之眼)。这个软件向我的负责人定期发送我的游览器访问情况。仅仅知道他们能看到我游览的网页就能减除很多诱惑。

(2) Internet filter(游览器过滤软件)。网上有很多可用的过滤软件能过滤色情信息。我实际上还让我的妻子来拥有我电脑上那个软件的密码。没有一定万无一失的过滤器,但是这个和契约之眼一起可以有效地降低我把色情当做理所当然的情绪。

(3) Television locks(电视锁)。在美国,电视节目都是评级的。信号和卫星公司会根据你提供的要求来锁住不适合的节目。只有用密码才能开锁,而密码在我妻子手里。

有一个晚上因为我觉得我得到性的权利被剥夺了而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我意识到一件事:我根本不想睡觉。我想要的是和妻子做爱。但是如果我做不到的话,我想要让她意识到是她的自私——我这么觉得——让我一晚都睡不着。与其睡觉,我更愿意一晚上都翻来覆去,唉声叹气着让她也睡不着,就为了第二天我可以和她说:“我昨天只睡了三个小时!”这样她就知道她错了。这是极其糟糕的色瘾型的思考方式。而且这蠢透了。

我头脑里的色欲的猛兽会做任何事情来让我醒着。而只要我醒着,它就会用各种方法来使我相信我理应看看黄片。所以我在睡不着的时候会格外脆弱,怨恨和疲倦让我更容易屈服于诱惑。

几年前,我在一次商业旅行中使用了安眠药。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感觉非常糟糕。然后我的一个医师朋友推荐我试试褪黑激素(melatonin)。我不是一个医生,因此如果你要服用和我一样的药物的话,你应该自己去做些调查。但是褪黑激素是我们要睡觉的时候自然分泌的激素。这种药物应该能在药店购买到。我用的是1mg或者3mg的量。它不会直接让我沉睡,但是会让我放松下来而能自然的入睡。我听说有些抑郁患者被医生告知不要服用褪黑激素,但我一直没有遇到任何问题。所以如果你有睡眠问题的话,可以考虑一下褪黑激素。

当然啦,有时候我非常的受困于我的色瘾以至于我就是睡不着。这并不是因为我有怨恨,而单单就是因为我想要手淫。有时候我睡了几个小时以后突然醒来,这时候这种情况就会发生。我记得就在不久前的一个晚上,我坐在厨房的椅子上而时钟指向凌晨四点。我从九点睡到十一点,然后就一直醒着。我已经筋疲力尽了但还是睡不着。我记得我当时坐在椅子上想:“上帝啊,我不管明天我会没有丝毫力气。我只知道我永远不会在现在手淫或看黄片。我宁愿明天虽然疲惫但却开心,也不愿意明天有精神但却觉得愧疚。”所以我不管怎么样坚持下了那一晚。睡觉在那时变得没有保持清醒重要,而这让我的生活产生了巨大的不同。
关键八 没有任何宗教能垄断戒色康复之路

假如你的信仰是真实的,那么难道你不认为你的神会如同他爱你一般的爱我吗?他不应该同希望你能恢复健康般的希望我恢复吗?

我说这些并非想要批评任何人的宗教信仰。我近乎极端的信仰我自己的宗教。然而我也看到了有其他宗教信仰的人一样从手淫中恢复了。我还看到恢复了的不可知论者和无神论者。

人们信仰的不同似乎并不会影响他们戒除色瘾的结果。然而,他们的价值观,不论是有关宗教的还是有关人性的,都会影响他们戒色的决心。我听闻过一位传播福音的教士在二十年里坚持不懈的抗击色情。那位教士说,他所见到的对警告自己的信仰团体色情危害最积极地是摩门教的人。在我的印象中摩门教和传播福音似乎没有什么兼容性,但是那位教士一直的表扬那些摩门教徒对抗色情的热情。我觉得有必要提起福音基督教徒和其他宗教也是很积极的在抵制色情的,我还知道伊斯林的伊玛目(伊斯林首领)们也致力于让人们免受色情的污染。

你看当一个人决定要求助于他宗教中的神来抗击色情的时候,有些事就会发生。他会感到一种自信和价值冲淡了悔恨和悲惨,把他从绝望中拉出来。他会变得谦卑,学会向外界寻求帮助。他会学会依赖别人以及为他人服务,同时每天都集中精神来做色瘾的恢复。对无神论者和不可知论者,去找一个“伟大力量”可能会有些困难——我有一次听一个参加“12步计划”的人说他所找到的“伟大力量”是他坐的椅子,因为他的椅子很有用,因此是比他更厉害的力量。有很多人会向别的伟人那寻求“伟大力量”,由此他们可以超越自己的自私,看到道德法则和理想人格并依次为自己的方向。

我想要分享一个极为私人的故事,作为一个基督徒。假如这个故事让你觉得很不舒服请接受我的道歉。但我希望这能启发你。

当我二十几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互联网还不是那么普遍),我发现了一种新的色情信息。那种色情是那么吸引我以至于我有一段时间不断地用那个手淫。每隔一天我都会看着那个手淫,那真是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我住在美国北部一个很漂亮的地方,但我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我的手淫行为带给我的黑暗和绝望的感觉。有一天我驱车去登山来看那里的一个瀑布。我一个人坐在一块岩石上,望着瀑布想要搞清楚我的人生。我可能祈祷了,但我不记得我是否真的祈祷了。我真切记的是,当我坐在石头上的时候,一个十分清晰地想法进入了我的脑海好像一个声音在对我低语:“记住了,即使是基督也需要别人帮他背负着十字架。”

我被那个念头给震惊了。我记得基督被游行着背着十字架去了骷髅地。很明显,他似乎没法一直扛着十字架走到底,于是罗马人命令西蒙棒他扛他的十字架。

这些字句持续的在我的脑子里回响。“记住了,即使是基督也需要别人帮他背负着十字架。”我一下子意识到我被卷入了一个极度严重和难以摆脱的困境中,而我必须有别人的帮助才能从中脱身。我不能就靠我自己来迫使我保持清醒。这是比仅仅的坏习惯要严重得多的事情,这是一种瘾,因此我能做的选择就明确了。我需要帮助,而直到我得到帮助前我都不会恢复。

因此,不管你的信仰是什么,去找你自己的力量源泉。我的目标不是要让别人去信仰我的宗教。然而,我相信我的上帝也是别的任何人的上帝,而我们的上帝希望他所有的孩子能恢复,并且从没有色情的世界中找到快乐,不管他们的信仰是什么。
关键9 来自于你爱着的人的关怀可以帮助你结束成瘾

色瘾总是会带来让人悲伤的讽刺意味。大多成瘾者所追求的都是和其他人的亲密关系。然而我们最终到达的却是完全相反的地方。手淫只能让我们更加的感到孤独。在手淫过后,我经常会有两个互相联系的感觉:手淫之后我会发现手淫不会给我带来我追求的真正的爱和与他人的联系,因此让我觉得更加的孤独;此外我还会产生巨大的羞愧以至于我会努力地掩藏我成瘾的事实。为此我感觉我并不值得被别人爱,由此我会隔离自己,而隔离自己的行为让我愈加低落和伤心。

这是我的成瘾循环:

感到孤独

手淫来试图终止这种感觉

感到羞愧

用各种方法来掩饰自己的色瘾

掩饰行为让我更加孤独,重复上面的步骤

这是一个不断重复的循环而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打破它。

我父亲一直对我说最快乐的人都是乐于承担风险的人,而且他还会强调说,这是“研究证实的”。我让自己沉迷于黄色信息中也是承担了很大的风险,但是这种行为没有为我带来快乐。

我父亲所谈到的风险是那种主动踏出我们的心理舒适区(comfort zone)并和别人建立快乐的联系;对着生命中真正美丽的事物微笑;服务他人而不管别人是否欣赏自己的行为;把真正的自己袒露于自己所爱的人,即使这会显得自己弱小,脆弱和不完美。这些就是是人们的亲密所表示的一切含义。

回想一下我的成瘾循环有四个部分:(1)感到孤独,(2)手淫,(3)羞愧,(4)隐藏自己…..最后又导致孤独。第一和第三部分是感受部分(孤独,羞愧),而第二和第四部分是行动部分(手淫,隔离自己)。我想清楚了我可能不能改变我的感受,但我可以试着走出我的心理舒适区并改变我手淫和隔离自己的部分。

最开始的时候我想出了一些方法来减少我疯狂地手淫次数。这就是我以前提到的一些字句:每当我受到诱惑的时候,我都会对自己说(伴随着真心的希望)“我永远不会在现在手淫。”我还用了一些精神上的方法。这方面有人会冥想,有人会祈祷,有人会看励志类的书,而我这些都做过一些。

然后我做了一些有很大风险的事,这些事情绝对需要我走出我的心理舒适区。然而这个行为也让我离开了让我安定的成瘾循环(虽然成瘾循环让我痛苦,但这也是我习惯的,因此是我的心理舒适区)。我感到非常非常的害怕,我真的被吓坏了,我也完完全全的感到了羞辱,因为

我告诉了我爸爸

在某些方面我也许是被神庇佑的,我一直以来都能很确定我是被一些人爱着的。即使我身处手淫的深渊中我也知道我的父母爱着我。一些人可能对这件事感到困惑,为什么能感知到别人的爱的人还会手淫呢?事实上,被爱着并不能让人免受色瘾的困扰。
我的父母并不完美,但我知道他们一直把我放在他们心上。是的,他们也会疏忽,但是他们总会在我和我的兄弟们需要的时候站在我们身旁。我还必须说我的父母并不是很正经。让我色心撩拨起来的东西大多是在我自己家里找到的。我家并没有直接的色情杂志,但是我找到了一些关于性的手册,让那个年纪的我感到十分兴奋。我不想再我的色瘾方面责怪我的父母,但是我决定让我的父亲了解我的挣扎。

我永远都忘不了他对我的认罪的反应。他哭了,嚎啕大哭。他不是那个让我对手淫感到羞愧的人,但是当他知道我手淫的有多频繁——几乎一天一次——的时候,我觉得他开始理解我平日里的一些行为了。他大概看到了我所看不到的东西,而且当他知道我一直挣扎于这种强迫性的色瘾之中时,我想有一些关于我的疑惑被他解开了,而这伤透了他的心。我觉得他为我的挣扎感到了痛苦,而老实说,他的反应是完美的。

当然喽,我们谈了这件事。谈话并不会解决我的所有问题,我在这之后的几年依旧体验了更糟糕的事情。但是在这次谈话的几年以后,我终于从手淫的强迫性中解放。这种转变是及其难以置信的。在这次谈话之前,我对于戒除感到无助和无力。然而在谈话之后,我内心的一些东西改变了。首先,他为我提供了极好的咨询,有一些我甚至在这本书中包括了。此外,他还让我为我的破戒行为负责。每过一段时间,他都会问我我干得怎么样。我还希望他让我更加负责,不过一点责任感也对我帮助很大。最后,我承受了一开始令人恐惧而之后却十分愉快的风险。幸运的是,这个风险带来的结果还不错,它把我拉出了成瘾循环,也让我迈出了我的心理舒适区。

自从那天以后,我又陆续告诉了几个人我的处境来帮助我的恢复。我向我的基督教堂的宗教领袖袒露了我的困难,他因此开始向我提供专业的咨询服务和一些工具和理论来帮助我。我告诉了我的心理医师,而他告诉了我很多关于我的色瘾的从来没有想过的专业知识和眼光。他们还帮助我辨认出了我成瘾性的思维方式,并教我如何应用我的理智来拒绝我的色欲。我还告诉了我的“12步计划”的伙伴,他们花费了他们的时间来帮我理解我的色瘾和我的脆弱之处。

除此之外我还告诉了我的妻子。如同我之前提到的,我在和她交往的时候告诉了她。我当时看到了她的焦虑,但只在结婚后的几年我才明白我给她带来的伤害有多深。让我对她负戒色的责任十分困难。我的成瘾性思维会告诉我当我和她分享我的挣扎的时候我会让她担忧和伤心。:“最好不要让她知道你会被那些垃圾邮件挑起欲火,假如你让她知道你这么容易就会被引诱,她就没法信任你,而这会让她痛苦至极的。”然而我学到了通过有规律的与她分享我的挣扎——不是疯狂的,而只是有规律的——她会越来越信任我,即使我告诉她一次商业旅行真的会让我的一天难过很多。

有时候,向她负责会让我觉得很孩子气。我的妻子不这么看,而且她并不会像一个检查色情的警察一样行动,或是想要知道所有我做的事。我觉得她在这方面是信任我的,但只到一个范围。她相信我能保持着清醒,但是如果有一些规则和系统的话会让我更容易做到。她管理着我们的电视的成人锁的密码,还管理着我们家庭电脑的网络过滤系统。我们还使用“鹰之眼”(covenanteyes)程序来每星期给她一份我的家庭互联网使用记录。我在办公室的电脑里也有过滤软件,而且会把我的游览记录上交给我的老板。这些系统并不代表我恢复是失败的;但他们的确提醒了我我有多么的弱小。也许弱小并不是正确的字句,因为建立这些系统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努力,以及希望清醒的生活的决心。然而,这依旧显示出了我的脆弱。

我妻子并不会为我一直保持清醒负有责任感。她知道她自己没法让我离开黄片。在一开始的时候,最让她难以应对的是她对黄片的奇妙的嫉妒之情。成瘾者知道他们的色瘾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的爱人或许不知道,黄片能吸引人并非他们的伴侣不够有魅力。我的妻子毫无疑问非常的美丽。但是黄片是我自私的映射和无法处理生活中的不舒服的结果。这是关于麻醉自己,而不关于不满于自己的伴侣。总而言之,我妻子的美丽不会有助于我的恢复。之后再和别人交流以及阅读的过程中,我的妻子逐渐了解了色瘾是怎么回事,并意识到在帮助我回复的过程中她并不能做到很多——她只能在旁边支持我。

有些人曾今问我的妻子:“你怎么能确保他不再手淫呢?”她这样回答:“你不知道,而这就是信任所包括的。”当你找到一个人真正的关心你,而且并不是通过一种浪漫的不实际的方式,这会是一个巨大的支持。不论那个人是在你的家庭里,在教堂还是在你的团体,你有了一个人支援你,而你的成瘾循环开始崩溃。从中你就能感受到伴随着责任感的自由。然而要找到这样一个人几乎总需要你走出自己的心理舒适区。
关键10 我需要一直保持警惕

最后,在几年持续的清醒和恢复过程中,你会开始意识到你也许会一直在受的诱惑的时候感到自己的脆弱。你记得,我在和我父亲的那次坦白后的三年中,我一直都免于强迫性的手淫。但是即使如此,后来我又破戒了。那些在论坛里尝到过清醒的美妙滋味并宣誓我已经恢复了的老鸟们和那些新人他们又有多大不同呢?

当我说“我永远不会在当下手淫”的时候,我也知道伴随着这种确信我有责任避免所有会让我脆弱的情况。就像我以前说谈到的,我会对我的英特网游览记录负责。我屏蔽了一些别人认为没有什么问题的网站,像是聊天网站和P2P个人文件传输网站。

要保持长期坚定地意识着自己意志的薄弱和容易被色欲俘获是我戒除时最难做到的部分。我的确能活的很清醒,但每次当我受到诱惑,色瘾钻到我的脑子里,或是我想用电脑做不正当的事的时候,我都必须要实行我的计划:辨认出那只野兽,提醒他我永远不会在当下手淫的。我会踏出让我受诱惑的地方,关上电脑,往自己头发上摩擦香蕉,或者如果附近没人的话,祈祷。我会提醒自己孤独和痛苦是人生中必有的一部分,我还会用电话和一个真实的人交流。或者我会帮助别人来协助他们的康复,诸如此类。

每次当诱惑来临,而我不得不进行我的计划时,我其实感到有些沮丧。而在我完全降服头脑中的野兽之后,我才会开始感激我自己保持了清醒。当我受到诱惑的时候,我会感觉自己不是那么像一个人类了,我不是那个我希望成为的英雄,而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粒灰尘。我感觉自己被压垮了,以前那种会把我推回成瘾循环的悲伤和失落一一涌上。之后,当这种感觉渐渐消失,我会变得及其感激我的计划,及其感激我保持了清醒,及其感激上帝和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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